20 世紀中葉,戰後最動盪的一段歷史,從這座山經過。
搜捕的腳步。
逃難的村落。
槍聲,穿過樹林。
那段歲月留下的痕跡,後來被刻在一塊紀念碑上。地名叫「鹿窟」。
人走了。
台灣最早的「文山包種茶」就發源於此——茶農走了,茶園空了。山頭上的煤礦也跟著熄了。
20 多年後,1980 年代——
大台北需要新的水源。翡翠水庫,建在這座山的下游。
這片山林被劃進水源保護區。
不能蓋房。
不能開發。
不能種高經濟作物。
剩下的居民,慢慢搬到了市區。
時代的傷痕,加上制度的限制,
意外把整座山留下來了。
70 年沒被打擾的次生林。
蜜源植物多樣性,是台灣北部最豐富的山林之一。
這就是為什麼,這座山還能養出這四款蜜:
需要極端寒流才大量泌蜜
需完整森林結構才能形成
全球學術空白 · 蜂癒正在送驗 first mover
厚重甜感,深山底蘊
一座山的歷史,意外保住了它的生態。
而養蜂,是這座山目前主要在運作的——「不破壞它,就能維生的事」。
山裡還有少量茶農、少量山野作物,但都沒有形成氣候。
養蜂業,是這片山林與當代社會之間,最穩定的那條繫帶。
就是 °蜂癒山行 的起點。
我們走的這座山,是這樣被留下來的。
我們認識的這匙蜜,是這樣養出來的。